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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口,无耻老贼+番外 作者:池岚音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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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一道雷就能将这结界破开了。
  边龄冷笑了一声,从袖中掏出了一堆的护身法器朝着天空中一扔,一堆法器在半空中霎时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护身结界,连那震耳的雷声都被阻挡在外,听得不怎么真切了。
  季秉烛愣了一下,指着头上那一层又一层的透明结界,道:“那是什么?”
  边龄道:“这些年来我搜集到的护身法器,原本是想着等到冲破还神时用的,没想到现在就要拿出来了。”
  季秉烛听到说是法器,立刻张大了眼睛,道:“哇,那一定很值钱吧。”
  边龄很谦虚地道:“还好还好。”
  接着他说了个数字,饶是土包子如季秉烛,也不免被这个天文数字吓了一跳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头顶的结界,仿佛在看一座金山银山一样,满是惊羡。
  边龄再一次抓住他的手,包裹在微冷的掌心,盯着季秉烛鸦色的眸子,低声道:“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?出了落墨山,我养你。”
  两百年前的事情了,季秉烛早就忘记的差不多了,他茫然地眨眨眼睛:“是吗?你有说过吗?”
  边龄指着结界外,说:“出去。”
  季秉烛立刻道:“说过说过,你养我,我记得呢,记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  边龄被他这副怂德行给气笑了,看到季秉烛和他相处如同之前的态度,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道:“你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过什么吗?”
  季秉烛:“啊?养我吗?”
  边龄深吸一口气――他好像自从和季秉烛重逢之后就一直在做这个举动:“我之前说的,我心悦你。”
  季秉烛早就把这茬给忘得干净了,被边龄骤然提起来,他还回忆了一下,才立刻面有菜色地挣脱开了边龄的手,偏着头道:“你心悦就心悦,关我什么事,反正我不心悦你。”
  边龄追问道:“为什么?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?”
  季秉烛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,他几乎算得上是有些恼羞成怒地挥开边龄,嘀咕道:“没感觉,没什么感觉,一点点感觉都没有――话说,你那个值好多钱的结界是不是被雷劈破了好多个?”
  边龄不想听他生硬地转移话题,走上前抓住他的肩膀,捏着他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,认真道:“你若是对我没感觉的话,为什么两百年前我要离开时你会那样伤心?秉烛,你是对我没感觉,还是不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?”
  季秉烛被他强迫着面对着他,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,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忍心推开边龄,只好撇撇嘴:“那心悦到底是什么感觉,你能和我说说吗?”
  边龄似乎一直在等着他说这句话,闻言立刻抓着季秉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,哑声道:“在面对自己心悦之人时,会心跳如鼓,情不自禁地去追着他看,想要和他过一辈子,想要和他肌肤相亲,耳鬓厮磨,同他做……更加亲密之事。”
  季秉烛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他茫然地顺着边龄所说地想了想,才喃喃道:“心跳如鼓是有的,但是其他的……唔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。”
  边龄道:“那你看着我。”
  他将障眼法除掉,俊美无俦的脸庞直对着季秉烛,眼眸专注地看着他,低声道:“你告诉我,秉烛,看着我,你会有想要和我过一辈子的感觉吗?”
  季秉烛看着边龄漆黑的眼眸,似乎看的有些出神,片刻之后才点点头,但是还没等到边龄欣喜,他却又摇了摇头。
  “不……不是这样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我之前是想要和你过一辈子的,可是你那次丢了我,我就不想了……”
  边龄瞬间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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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吃里扒外的鬼东西,滚
  边龄愣愣看着他,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嘴唇张张合合,硬是一个字蹦不出来。
  直到现在,他才清楚自己当年到底错过了什么。
  而两人头顶的结界又连续被雷劈开了许多,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呼啸而来。
  季秉烛说完那句话之后丝毫没觉得自己说了多么戳人的话,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光芒,喃喃道:“糟了。”
  他语气十分平静,似乎对那漫天的雷劫没多少忌惮之色,而下一刻一道险些能将天劈开口子的天雷咆哮着劈了下来――大概是找不到禾雀太过不甘,狂风平地而起,如同怒吼声般声势浩大。
  季秉烛抬起手朝着天想要布开一道屏障,但是他方才千把剑的那击将全身灵力消耗殆尽,面前布开了一层结界后,还没等雷劈就缓慢消失了。
  边龄来不及伤春悲秋,道:“季秉烛!”
  季秉烛愣了一下,回头朝他看去,
  他朝着季秉烛伸出手,道:“来我这里,我护着你。”
  那死劫的最后一击季秉烛若是挡不住,那比他低了一个修为的边龄恐怕更是挡不住了,季秉烛不进反退,低声道:“不……”
  他话音刚落,头顶边龄的所有结界被那一击雷悉数劈碎,雷电不断,朝着季秉烛的头上猛然劈下。
  季秉烛不躲不闪,依然冷静地站在原地。
  边龄的眼睛被那强光几乎逼得落下泪来,朝着季秉烛伸出手妄图想要推开他。
  下一刻,一人跃在半空,红衣翻飞,竟然徒手将那几乎劈到季秉烛头顶的雷给猛地撕开,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剧烈响声,雷声像是被人截住了源头一般,在空中剧烈颤抖了几下,而后瞬间消失。
  边龄惊魂未定,怔然看着天空中的乌云悉数散去,阳光缓慢倾洒了下来。
  季秉烛微微仰头看着半空中的红衣人缓慢落下来,没有劫后余生的信息,反倒是有些不耐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  姗姗来迟的季夜行大发神威将死劫给硬生生撕碎后,衣衫翻飞落到了季秉烛身边,毫不留情地就是一顿骂:“废物东西,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招来死劫?找死是你这样找的吗?你怎么还没被劈死?”
  季秉烛被人救了丝毫没有觉得感激,直接道:“你滚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  季夜行也没有被人嫌弃的自觉,挑了挑眉走过来搂着季秉烛的肩膀,打算和他讲道理:“我原本在画中城外面玩的正开心,就被这难得一见的死劫吸引过来了,原本还想来看看热闹,没想到站在下面的人是你啊,唉,大老远跑来救你,你这么对我可太令我伤心了,你和我说说,你的心是铁做的吗?”
  季秉烛一把挥开他,臭着脸道:“咱们俩的账我还没给你算呢,你不要蹬鼻子上脸。”
  季秉烛想起来上次他被带到一叶蔽连天时,他毫不留情揍了自己半天,顿时觉得来气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  季夜行哀嚎道:“我的亲哥,你又要和我算账啊,每次见面你都要算账,烦不烦啊?你就不想和我叙叙旧吗?”
  季秉烛想了想,将手抬起头递到他面前,道:“叙旧啊,好,你和我说说这个铃铛是做什么的吧。”
  季夜行忙不迭地说:“好好好,咱们还是算算账吧。”
  季夜行一出现之后就将季秉烛的所有注意力吸引了过去,两人废话连篇叙了会旧,被晾在一旁的边龄顿时觉得有些不爽了,他走上前,将季夜行的手臂从季秉烛肩膀上甩下去,冷冷道:“别碰他。”
  季夜行就像是这时才看到他一样,十分不见外地朝着边龄打了声招呼,接着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季秉烛,将那不消停的爪子转而搭到了边龄肩膀上,搂着他走到一边,窃窃私语道:“边流景啊,哎哎哎,和我说说看,这么长时间了,你到底有没有得手啊?我哥哥的滋味是不是特别的销魂入骨啊,来来来,和我说说看――哎哟,你怎么还打人呢?”
  边龄没等他说完就一掌挥了过去,被季夜行利落地躲了过。
  边龄冷冷看着他:“不要胡言乱语。”
  季夜行立刻夸张的“啊”了一声,暧昧地朝他眨眨眼睛:“哇,不是吧,这么正人君子,不会还没得手吧?我天呐,边流景你还真的是……”
  他正说着,一旁的季秉烛就皱着眉道:“什么得手不得手的,你们在说什么?”
  边龄道:“不要听他胡说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  季夜行一本正经道:“我们在说双修之事,哎,哥,双修你知道是什么吗?不过看你这副德行一定没尝过那等销魂的滋味,等有时间我带你去一夜去……”
  季秉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,道:“你别想转移话题,咱们还没算账呢。”
  季夜行每次和他见面都要被他拉着算账,头发都要被烦秃了,他不耐烦地抓着季秉烛的头发揉了两下,道:“滚边儿去,我现在心情好,不想和你一般见识,你也别蹬鼻子上眼啊。”
  季秉烛依依不舍:“父亲母亲他们对你……”
  他还没说一句话,奈何季夜行对季敛和季类樱已经痛恨入骨,脸色瞬间- yin -沉了下来,话都没让他说完,一掌朝着季秉烛胸口打了过去。
  季秉烛猝不及防,正想要用灵力抵挡,但是却忘记了自己的灵力早已经消耗殆尽了,险些被季夜行一掌拍个正着,还是一旁的边龄猛地闪过来,眼睛眨都不眨地硬挨了季夜行一掌,接着魔气在空中凝成一条巨大的黑蛇,朝着季夜行咆哮一声呼啸了过去。
  季夜行双手在空中用力一撕,方才那双将天雷直接撕开的手对上边龄的魔气,直接将那浩瀚的魔气给拍了灰飞烟灭。
  季夜行有些冷淡地看着季秉烛,淡淡道:“我要纠正你一个说法,季类樱是我所杀,而季敛却是你亲自动手的。”
  季秉烛一愣,脸色变得难看极了:“你胡说,我那个时候根本不在季家,怎么可能会杀父亲?”
  季夜行听着季秉烛还在叫季敛父亲,顿时哈哈大笑了出来,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半天才直起腰来。
  季秉烛道:“你笑什么?”
  季夜行道:“我笑你,太可怜了,哥哥,你怎么这么可怜啊,现在还对当年事一无所知,你问问当年在场的人,禾雀,施怨,燕无归,他们谁不知道,季敛是被你亲手杀死的。”
  季秉烛浑身一僵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  季夜行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你杀了季敛,当年我又怎么可能会挣脱傀儡咒呢,挣脱不了傀儡咒,我又怎么会将季家悉数杀光,直接入了魔呢,哥哥,我有现在的下场,全部都是拜你所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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