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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粱客栈 作者:来自远方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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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容脱身, 陷于灵光,黑雾开始扭曲变形,边缘处不断被蚕食,飘散开大股黑烟,不断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  器灵一击得手,不由得大喜,马上再接再厉,不惜耗费之前吞下的鬼火,也要抓住黑雾中的那团鬼影。
  “看你往哪跑!”
  “找死!”
  见器灵越追越紧,半点没有罢手的迹象,鬼影终于不再躲闪,当下调转方向,在雾中集合大团鬼气,化作一杆漆黑的长矛,矛尖锋利无比,萦绕幽绿色的鬼火。火中现出一张张骷髅面,发出尖锐的嘶吼和鬼哭。
  伴着鬼哭声,鬼影手执长矛,运转- yin -气,向器灵直刺过去。
  千钧一发之际,器灵周身涌现炫目的白光,挂在脖子上的青石八卦飞速转动,一道道青色灵力涌出体外,循八卦运行的轨迹,在身前立起- yin -阳阵图。
  阵图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硬是挡住刺来的长矛。图中飞出青色长链,缠绕住黑色矛身,以灵光吞噬缠绕在矛尖的鬼火。
  鬼影没有后退,选择硬碰硬,不断推进长矛,以恐怖的力量震碎阵图,矛尖再次聚集鬼火,火焰变作恶鬼,直扑器灵要害。
  “尔等妖物不思顺应天道,不思从于正行,反助悖逆之徒,行违背天律地法之事,当诛!”
  鬼影声音尖锐,如兵刃相击。
  鬼火熊熊燃烧,矛尖却森冷无比。
  阵图破碎难聚,器灵意识到不妙,正要咬牙化出本体硬扛,霸道的龙气骤然袭至。
  “大人!”
  伴着器灵的欢呼声,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空而来,衬衫被风鼓起,猎猎作响。黑发随风飞舞,似最上等的黑绸。
  银铃声声作响,古朴的韵律回荡在夜色之中。
  颜珋手捏法印,以灵力织成大团灵网,护住器灵的同时,震飞鬼影手中的长矛。
  鬼火瞬间熄灭,长矛碎成数段,很快化成黑烟。
  器灵终于等到靠山,立刻委屈地扁嘴,大眼睛- shi -漉漉,一头扎进颜珋怀里,胖乎乎的小脸使劲蹭了蹭,小手指着对面的鬼影,张口告状:“大人,他欺负我!他说你坏话,他还想用长矛扎我!你要是再不来,我就要被扎成漏壶,再也不能给大人酿酒了!”
  鬼影一阵扭曲,顾不得分辨,迅速收回鬼气,就要转身遁逃。
  “想走?”
  颜珋单手拎起器灵,把小家伙放到自己的肩膀上,不再摇动银铃,而是张开五指,以灵力化出一只巨手,向鬼影抓了过去。
  鬼影察觉到危险,没敢回头,只是不断祭出鬼气,将速度提高到极致。
  可惜颜珋更快。
  巨手瞬间袭至鬼影身后,五指向前收拢,轻易将鬼影攥在掌心,越收越紧。
  鬼影厉声嚎叫,周身窜起一道道黑气,在巨手形成的牢笼中横冲直撞,拼尽全力想要破障而出。
  奈何巨手固若磐石,鬼影挣扎半晌,鬼气消耗大半,鬼体变得透明,仍是无路可逃,连一点脱身的机会都寻不到。
  “嗯?”
  颜珋将鬼影带至面前,发现鬼影有些不对劲,当即手捏法印,打入鬼体之内。不到两息,鬼影再次发出厉嚎,迅速弥漫成大团黑雾。
  黑雾散去,一枚破裂的玉牌落在地上。
  玉牌表面爬满蛛网状的纹路,已然是破碎不堪。纹路中隐隐呈现出“酆都”二字。
  器灵飞到近前,看到破碎的玉牌,认出上面的字迹,怒得冲天辫都要炸开。他竭尽全力追了一路,差点被扎成漏壶,结果追的竟然是个冒牌货?!
  颜珋弯腰拾起玉牌,翻过玉牌背面,看到熟悉的鬼纹,当即冷笑一声:“原来如此,难怪连你都骗了。”
  “大人?”器灵趴在颜珋肩头,歪着脑袋,大眼睛中满是不解。
  颜珋拍拍他的脑袋,手指擦过鬼纹,注入一道灵力。
  鬼纹隐隐闪亮,浮现出浑浊的荧光,血红纹路逐渐褪去,现出隐藏在下面的点点金色。
  “这不是鬼纹,是神纹。”金光出现的刹那,颜珋迅速锁住玉牌,确保不溢出半分灵气,“所谓成鬼的土地,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。”
  “大人,我不明白。”器灵歪着脑袋。
  “不明白?”颜珋点了一下器灵的额头,笑道,“此处土地确已不存,触犯天律被诛,成为地鬼也是确有其事。但其存世多久,实是有待商榷。”
  “原来如此。”器灵恍然大悟,“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假冒?”
  “对。”颜珋扣住器灵的小脑袋,笑道,“算是聪明一回。“
  随着话音落下,玉牌上的“酆都”二字渐渐消去,牌上的裂纹不断加深变密,最终破碎在灵光中,当场化作齑粉。
  颜珋手捏法印,抽取玉牌残存的最后一丝仙力,固然微小,也足以让他辨别出内中蕴含的气息。
  不像是万年前暗算他的帝俊太一,倒是颇类祖巫。
  颜珋沉吟片刻,以手指在空气中描绘,模拟方才见到的神纹。同记忆中相比,玉牌上的神纹的确肖似巫族,以其内蕴的力量,绝非出自本尊,更像是以神力模仿。
  心思飞转间,颜珋忽然意识到什么,带着器灵返回客栈,迅速打开柜台后的木屉,取出一枚枚被红纹覆盖的木简,以灵力查看木简内收取的魂魄。
  乍一看没有任何异常,数次仔细探查,最后以龙气引导,方才察觉出不对。单是百年间搜集的魂魄,就有三分之一被烙下印记。
  这些印记极端隐蔽,以神纹的力量遮挡,不是刻意搜寻,根本无法发现。
  “当真是好手段。”
  颜珋发出一声冷笑,推开客栈大门,纵身跃上半空,霸道的气息笼罩全身,化出蜃龙灵影,昂首长吟,声震九霄。
  罡风席卷夜空,灵力扩散成雨。
  大团的灵雾弥漫开来,雾气中,黑色的龙身若隐若现,长尾划开夜空,利爪撕破云层,金眸锐利,龙口足能吞吐星辰。
  天庭之上,庚辰正堵在老君的炼丹房,后者被气得吹胡子瞪眼,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。不想再被应龙堵门,唯有命仙童取来盛装新丹的玉瓶,顾不得心疼,一股脑全都扔给他。
  “灵丹都在这,你……”
  不等老君说完,龙吟声赫然震动天庭。
  庚辰神情骤变,双瞳化作赤金,纵身飞向声音传来处,临行不忘将灵丹尽数收走。
  老君没时间心疼自己的丹药,迅速掐指一算,挥袖摄来一面乾坤镜,看到呈现在其中的画面,不由得叹息一声:“祖龙沉睡,蜃龙被压制万年,如今怕是再也压不住,莫非真要逆天而行?”
  “上神?”仙童似懂非懂,满脸都是疑惑。
  “即日起关闭宫门。”老君收回乾坤镜,吩咐道,“无论谁来,我一概不见。”
  “是!”
 
 
第68章 龙威
  万年前,天帝亲下法旨, 颜珋先被剐去一身龙鳞, 又被夺上神位, 无法再进天门,强行闯入即是违背天律。
  此时一怒冲上天庭, 自然引来天兵天将警惕。
  九霄之上,金甲天兵立起神鼓,挥动以异兽骨制成的鼓槌, 鼓声震耳欲聋, 响彻天门内外。
  伴着雷鸣之声, 青白色的兽影自神鼓飞跃而出,在中途凝成实体, 嘶吼咆哮, 周身缠绕锁链, 涌动层层煞气。
  守门天兵手持金矛, 矛身攀爬紫色灵光,直指在云中现身的颜珋。
  金矛如林, 灵光交错, 编织成庞大灵网, 迅速扩散至整座天门。别说颜珋曾被押上剐龙台, 尚有旧伤未愈, 纵然没有受伤,遇上这样的天门阵也要加倍小心。
  龙吟声起不久,雷公电母便接到法旨, 相继赶至天门处,联合当值的两位星君,集合数百天兵,共御欲闯天庭的蜃龙。
  日前应龙持剑上殿,烛龙、黑龙咆哮云巅,逼天帝立下法旨,情景犹在眼前,诸仙皆心有余悸。如今蜃龙忽然现身,意欲闯入天门,众仙更觉心惊。
  龙族这是要做什么?
  “起阵!”
  仙云被驱散,灵光腾空而起。
  天兵倒提矛戟,纵身跃至凶兽脊背,单手挽住兽颈上的锁链,用力向后一拽,凶兽发出怒吼,如同黑色利箭,直扑向云后的蜃龙。
  万年之前,颜珋被押上剐龙台,因罪被夺上神位。
  无论真正原因为何,也不管这道旨意背后是否存在猫腻,天将天兵职责所在,必然不许他再踏入天庭半步,更不能容他击碎天门。
  “拿下!”
  雷公电母跃至阵中,雷霆当头砸落,迅速和光柱融合为一体。
  七杀星君一马当先,手中长刀灵光暴涨,携雷霆之势,一刀斩向龙尾。天枢星君反其道而行,见蜃龙被天门阵困住,竟然拉住胯下坐骑,同时抬起右臂,止住麾下天兵,无意加入战斗。
  “天枢,你欲违背法旨?”电母厉声道。
  天枢星君神情冷然,双眸扫过电母,神情中带着明显的厌恶。
  “蜃龙虽至九霄,尚未入天门,算不上真正违逆法旨。”
  “再者言,万年之前,天帝法旨言‘逐’,实未言‘诛’。尔等大动干戈,未询问因由,即以天门阵困其本体,欲行杀戮神龙之事,才是真正违背天律。”
  “况应龙现在老君宫中,尔等欲诛蜃龙,可曾想过后果?”
  万年前的事,天界诸仙均看在眼中,不提他人如何想,对帝俊、太一所行,天枢实在有些看不上。
  蜃龙有过吗?
  有。
  罪过大到要被押上剐龙台,生生剐掉一身龙鳞?
  简直是笑话!
  哪怕以顺应天道,承载气运大势为名,这样的重罚亦是太过。
  天枢自认不是什么善人,野心手段并不在七杀之下,击败对手绝不会手软。但他不是是非不分,不会眼盲心瞎到看不清天帝法旨背后的真意。
  说白了,蜃龙被押上剐龙台,自始至终就是一场- yin -谋。只是让谋划之人没想到的是,颜珋还能活着走下来。
  电母被质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很是难看。
  雷公按住她,低声提醒两句。
  电母虽有不甘,到底没有再同天枢星君纠缠。如今的蜃龙不比万年前,有天门阵为依仗,不愁拿不下他,多一个天枢少一个天枢皆是无妨。
  “杀!”
  七杀星君冲至颜珋身前,手中长刀连斩,横贯炫目长虹。
  颜珋未以本体对抗,瞬间化作人身,唤出蜃龙刀。
  刀身注入龙气,泛起黑金波纹。颜珋双手持刀,斩断七杀星君挥来的神兵,去势未减,生生破碎对方肩上的金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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