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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痒 作者:阿漂(5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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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爱上一个人,就会有独占欲,想要对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。
“我想要独占你,”时郁看着他的眼睛,慢慢地说,“也想要被你独占。”
厉逍看着他,眼里仿佛是闪过一星火光,却又很快地被掩盖下去,他皱起眉,说: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对,不一样,当然不一样。”时郁说,“因为你不是你的妈妈,你的爸爸不爱她,总是辜负她,她得不到他的爱,所以才被逼疯了。”
“可是我对你有很多很多的爱,只要是你,多少我都可以给你,你永远不会因为在我这里得不到足够的爱,而感到痛苦和绝望,你永远不会有机会变成你妈妈那样的人。”
“所以,”时郁凑上来,踮起脚,亲吻他的嘴唇,“求你爱我,求你占有我。”
多么疯狂都可以,多么用力都可以,厉逍居然还担心他的爱会吓到他,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渴望他的爱已经渴望太久了,就算让自己现在死在他的爱里都可以。
 
 
时郁啃咬着厉逍的嘴唇,舌头伸进厉逍的嘴里,他热切地渴望着厉逍,好像想把自己融化到厉逍的身体里。
厉逍感受到了来自于时郁的浓烈的渴望和爱,一时脊背发起颤,头皮也阵阵发麻起来。
他想,其实他才是幸运的那一个,时郁从等他成熟,知道什么是爱,知道如何去爱,这漫长的过程里,时郁一如既往,从始至终,从来没有放弃过爱他。
他总觉得自己是在拯救时郁,其实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,还是靠时郁的爱来打捞起他,拯救了他。
因为是他的爱,才唤醒了厉逍的爱。
他沐浴在时郁的爱里,于是永远拥有底气,永远不必忧惧。
 
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发起抖来,想要爱对方的心情在他体内激动而狂热地嘶鸣,简直要冲破了他的肉/体。
他不得不伸手拥住时郁,将他紧紧箍进自己怀里,用力地回吻他。
两人激烈接吻,密不透风地纠缠,厉逍将他压进满是墙上,后面是团模糊了的字迹,也全都是时郁。
厉逍压着他,撕裂他的衬衫,纽扣一颗颗崩弹到地上,裤子也很快被剥下来,厉逍握住他的屁股和大腿,将自己挤了进去。
两人都发出了嘶哑的喘息声,厉逍咬他的喉结,咬他的嘴唇,下/身狠命地顶弄着他,沙哑又低沉地说:“你知道我在这个屋子里,想的最多的是什么吗?”
时郁背抵着墙壁,被他干得喘息呻吟不止,他一条腿环住厉逍,两只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他半闭着眼皮,汗水从睫毛上滴落下来,声音破碎地问:“……是……什么?”
“我在这个屋子里,想的最多的,就是怎样干你。想着如果你不爱我了,恨我了,被我抓进来,囚在这屋子里面,对着到处都是你的名字的墙,我让你面对着它们,面对着我这些扭曲又赤裸的欲/望,躲也躲不过,逃也逃不开,”厉逍的舌头舔过他的耳朵,他的声音又凶狠,又有种绝望的快感,说,“然后我把你干得意识涣散,合不拢腿,精/液- she -不出来 ,只能- she -出尿来,然后喷到你的名字上面。”
在那些思念和欲/望一起重压在他身上,让他犹如困兽无处可逃的时候,他想的是,他要把时郁也囚在自己的意识牢笼里,他走不出来,时郁也别想走出来。
那时候他好像懂得了母亲的疯癫和狂热,明白了母亲死也要拉着厉远一起下地狱的心情。
他觉得自己也疯了,在无数个夜里,他潜在这片- yin -影里,肆无忌惮地意- yín -着别人的丈夫,他将时郁在这个屋子里肆意凌辱,将他的精/液抹遍时郁的全身,他折断时郁的骨头,让对方哪里也去不了,谁也不能见,只能够看着自己,向自己打开身体,承受自己,依附自己,哪里也逃不出去。
如今他也真的在这个屋子里,在这面墙上,干着他想的那个人。
万幸的是,这个人还爱他,比他所能够想象的,都还要更爱他。
厉逍突然皱紧眉,闷哼了一声。
时郁的屁股突然夹紧了,他身体抽搐着,紧紧地抱住厉逍,股股精/液从他的yin/jing里- she -出来,溅到厉逍的小腹上,滴滴答答地再往下淌。
厉逍还没干他太久,甚至也还没有摸他,他竟然因为厉逍这样的话,就难受刺激地- she -/精了。
- she -/精之后,时郁浑身软成了水,他趴在厉逍身上,面色潮红,全身发红,耳朵根也都是红的,却张着红润润的眼睛,看着厉逍,说:“……好啊。”
又凑上来,柔软的嘴唇贴住厉逍,他小声地说:“你把我肏得- she -尿吧。”
厉逍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沉默一下,突然用力地咬了他的嘴唇,眼里发狠地说: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厉逍将他翻了个面,脸对着墙,塌下腰翘起屁股,被厉逍掐着腰从后面插进来,他进得又深又重,很快时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屁股被撞得又酸又麻,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背,直往头顶上窜,只能发出一声声的破碎呻吟。
时郁已经数不清自己- she -了多少次,到后面已经没有力气了,高/潮的频繁堆积也让他陷入一种濒死的触电般的快感里,到后面厉逍抱着他,一碰他下面他就哆嗦,- xing -/器颤颤地,可怜地吐出几滴透明似的精水。
厉逍仍埋在他身体里,仿佛被饿狠了,终于放出来的兽,凶恶地在他身体里驰骋进出,又是一个深顶,厉逍的龟/头碾过时郁体内最敏感的一点,他看着时郁瞳孔微微张大,浑身抽搐地,然后两人都听到了清晰的水声,淡黄的液体从他- she -不出精了的yin/jing里流出来,淌到时郁的大腿,又沾到了厉逍的身上。
时郁脸上的神情突然空白,一时都呆住了。
 
 
话是时郁自己放出来的,但是震惊和羞臊也是真的,接下来时郁都是满面通红,目光呆滞,被厉逍抱着去洗澡,更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厉逍见他实在羞愧得厉害,倒也没有再坏心眼地捉弄他,帮他把身上的脏污清理干净,又把人包进浴巾里,把人从浴室里抱出来。
然后也不把人放到床上去,反而方向一拐,把他带到了飘窗前,上面垫了足够的软垫和枕头,甚至还有毛毯,厉逍搂过他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两个人荒唐太久,时间已经很晚,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,雨滴砸到窗户上,蜿蜒出道道水痕。
从窗户看出去,因为被夜色和雨水所遮,外面一片迷蒙水雾,只看到楼下有路,路边隐约有灯光,但是再多的就看不清了。
时郁看着,隐隐觉得眼熟,然后他突然想起来,这不是厉逍微信头像的场景吗?
他有些困惑,扭过头去看厉逍,厉逍捉着他的手指,亲他的脸,低声地说起:“之前失眠的时候,我经常会过来这边。”
但是这里到处都是时郁,这个人占着他的眼睛,占着他的心神,有时候还会让他幻听,以为门外有人,他去开门,却什么都没有。
他本来是因为失眠,睡不着,所以才到这边来,可是来到这边,更加睡不着,更加不静心。
“从前你来的时候,都会经过楼下这条路,我知道你来,有时会在窗边,等着你,看着你来。”
时郁先是一愣,然后心中又一动,他不知道厉逍曾经在这里,等过他,看过他。
厉逍笑了一下,但又很快沉寂下去,说:“后面你不再来了,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在这里看,猜你下一秒是不是会出现。”
“有一次也是下雨,我站在窗边,想你是不是来了,人就在下面,只是因为雨太大,我才看不清你。”
这样一想,他就觉得安心起来,可以不再去想时郁已经结了婚,有了妻子和女儿,那些疯狂又偏激的念头也暂时偃旗息鼓,能让他安稳地在这里睡上片刻。 
“后来我把这张照片换成了头像,觉得看到它的时候,会心静很多。”
下雨的时候,也经常地过来,他睡在这里,有时候会做梦,梦里时郁在他怀里,趁他闭着眼睛,就明目张胆地偷窥他,又偷偷地凑上来亲他。
他笑着睁开眼睛,怀里却是空的,外面有风,有雨,唯独没有他梦到的那个人。
“现在又下雨了,”厉逍手下微微发力,更紧地把时郁圈在怀里,埋头在他颈间,低低地说,“不过这次,你真的在我怀里了。”
时郁听他喟叹一声,像是很满足的样子,心里好像被什么涨满了,碰一碰,就要漫溢出来。
他以为过去的无数个夜里,只有他辗转反侧,想着一个人难以入眠,但原来这个人也曾经默默等过他,在窗边看着他走上来,也会想他想到睡不着。
在这个人还不知道,还不承认的时候,他已经无知无觉地爱了自己很久。
他意识到这点之后,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,又觉得好笑和心酸,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眼泪却先掉了下来。
他在伤心的时候,绝望的时候,即便是重新被厉逍所爱的时候,都没有哭,却在知道厉逍曾经也因为自己,受过这种细小的酸楚的时候,而觉得难以忍耐。
厉逍却被他突如其来的眼泪给吓到了,一下不知所措起来,问他怎么了,又拍他的背,又亲吻他的眼皮,整个人手足无措,连哄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似的。
然后一下又突然反应过来,一时又担忧,又不知该不该喜地,他几乎有些呆傻地问:“你,你现在能哭了吗?”
时郁一边掉着眼泪,一边又想笑着点头,一时又哭又笑地,看起来恐怕非常难看,于是他把脸埋进厉逍怀里,伸手揪住他的衣服,止不住哽咽地说:“你再多抱一抱我,多爱一爱我吧。”
这世上永远只有厉逍可以牵扯到他的神经,让他笑,又让他哭,诱他毒|瘾,又治他顽疾。
 
 
 
 
36.1
 
他哭得不能自已,好像在过往那么多无望的岁月里,他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,脚也磨破了,伤也受了很多,却到现在才发现,原来走过的黑暗里,曾经是有过微光的,那些微光闪烁着,被掩藏在很深的夜色里,到现在才闪耀出来,让他终于找到出口,原来他不是没有被爱过。
他又失了分寸,超出尺度,他哭着恳求厉逍,想要他的拥抱,想要他的爱,想要将那些错失的爱都找回来。
厉逍也终于没有再推开他,他真的用力地回抱住时郁,亲吻像雨滴一样落在时郁的脸上,眼皮上,嘴唇上,他用力地抱他,亲他,爱他,恨不得就这样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不停地在说:“……我爱你,我好爱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语带哽咽,用尽全力,又饱含爱意和悔恨,说话声和亲吻一起融进时郁雨一样的眼泪里。
他们紧拥着彼此,在时隔这么多年之后,才触摸到了爱人的真心,其中动荡和深爱,言语不足以说清,眼泪不足以证明,唯有窗外狂风暴雨,敲击着窗,敲击着两颗爱人的心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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