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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宽辛】蛇与毒 作者:淋着雨的Monster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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仗,是要干什么呀?”
  孟天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元仲辛,初次见你的时候我便说过你慧极超群,只是我没料到,再聪明不过的人,居然也有行差踏错的时候。”
  元仲辛故作诧异,双手抱臂:“孟大人,你含沙- she -影的目标是不是弄错了,我这几日都呆在了秘阁,做错什么了?”
  孟天阳冷哼一声:“谁说做错事一定只能在秘阁?说不定之前你就已经犯下弥天大错了!”
  元仲辛饶有兴致地说道:“那孟大人说说,我何时何地做了何等错事?”
  孟天阳眯了眯狭长的双眸,眼里的狠毒怎么都掩藏不住:“何时何地我说不清楚,不过你暗地勾结大夏密探,意图毁坏宋夏间的关系,便是你犯下的大错!”
  元仲辛都还未开口,韦衙内已经气急败坏地指着孟天阳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畜牲简直就是在放屁!元仲辛怎么可能会勾结夏人!证据呢!”
  孟天阳怒火顿起,但鉴于韦衙内的身份,他不敢造次,只能把火憋回去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韦公子想要证据,没问题——把他们都带进来!”
  而后,人群中让开了一条过道,走进来二十几个衣着朴素,手脚上届锁着铁链的男子。
  就在此时,学生的人群中发出一声又一声抽气惊呼,有些学生甚至愤怒不已,恨不得立马冲上前杀了他们。
  这些人,他们就算是化灰都忍得,那二十余人皆是以往秘阁的门卫和各斋中的掌厨以及管事,前不久,学生们才知道这些人原来都是林邀的手下,半生死便是眼前这群人逼着他们服下的!
  元仲辛嘴角边的笑意已然完全消失,意味不明地望着眼前跪倒在地的二十三人,他认得其中一个,因为那人曾经是七斋的掌厨,也是给元仲辛下毒的罪魁祸首。
  赵简冷冷逼视着孟天阳:“孟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  孟天阳笑得- yin -狠:“赵姑娘莫急,在下这就让他们说出实情。”他转眼睨向七斋曾经的掌厨,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你来说说,你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,来这里有何目的,还有你们在秘阁里的联系人到底是谁?”
  掌厨脸色煞白,瑟瑟发抖:“小的原是大夏异党派来的密探,主子让我们寻找一切可以破坏宋夏两国间关系的机会,并且从中挑拨离间,他还让我们潜伏在秘阁里,说元仲辛可以帮到我们。”
  话音刚落,其余二十二人立刻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。
  此话一出,四座惊起,所有人如遭雷劈,惊愕万分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  原来,与林邀合作勾结的,竟是元仲辛?!
  韦衙内气得脸都白了,颤巍巍地指着掌厨怒目圆瞪:“你这个混蛋!你别在这胡说八道!元仲辛帮你们什么了!他身上的毒还是你下的!你这个王八蛋!”
  掌厨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惶恐不安:“小的没有胡说八道啊,元仲辛身上中的毒也是他让我下的,他说这样做可以掩人耳目,取得你们信任。”
  韦衙内登时目眦欲裂,拔出薛映的刀冲上去就要砍,却被赵简和薛映拦住了,他骂骂咧咧个不停:“我去你大爷的!一把年纪还在这儿含血喷人!你……老子绝对要杀了你!”
  掌厨“吓得”立马跌坐在地,“惊惧”得口齿不清。
  元仲辛眯了眯眼,对于他的指控一言不发。
  戏演得真不错。
  王宽眼里戾气斑驳交错,他的声音如初月深寒般冰冷:“孟大人,口说无凭,就凭这人的一面之词你便断定元仲辛与大夏异党勾结,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  王宽的无礼激怒了孟天阳,他紧紧握拳,好不容易才把火气压回去:“自然不是,在下还有物证还未拿出来。”他望向面无表情的元仲辛,盛气凌人地开口:“元仲辛,前副宰执欧阳意声称,他与你狼狈为女干,偷取圣上印玺,冒认圣上手笔,伪造了一道派秦宰执与你去往大夏地下城的圣旨,你可认罪?!”
  王宽四人:“!!!”
  那道圣旨,他们原是想要留下来当筹码的,根本没被销毁,就藏在元仲辛的寝室里!
  元仲辛直直逼视着孟天阳,眼神明灭不定,一句话都不说。
  孟天阳冷笑,他一挥手,大声喝道:“常都头,派人给我搜!哪怕是将这里翻天覆地 都得给我把这道假圣旨找出来!”
  就在常艺异常兴奋地意欲带着霁麟军冲进七斋之时,元仲辛蓦然开口,神情淡漠:“不用搜了,我找人给你拿过来——王宽,你去吧,在我们寝室进门的那个花瓶里。”
  孟天阳刚要反对,元仲辛不屑嗤笑着开口:“怎么了孟大人,连王参政之子你都信不过,还是说你想亲自动手啊?”
  孟天阳猜不透元仲辛要耍什么花样,生怕有诈,他自然不敢去,只好眼睁睁看着王宽去取。
  不到片刻,王宽便拿着假圣旨走了出来,神色可怖,他紧咬着牙,将假圣旨一把丢在孟天阳面前。
  孟天阳倒也不在意,此时此刻,他心里想的都是如何让元仲辛堕入无间地狱,他急冲冲地捡起那一卷黄布,辨认几番,确定是假,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元仲辛,- yin -阳怪气地开口:“元仲辛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?”
  元仲辛无关痛痒地耸了耸肩: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  简简单单五个字,元仲辛勾结大夏异党已成事实。
  一瞬间,元仲辛成了众矢之的,人人几欲喊打。
  若非因为他,秘阁就不用受这些苦!那些学生就不用死!
  孟天阳笑得狰狞不已:“既然你都已经承认了,那就得跟我们走一趟了!”他扫视一番愤恨不已的王宽四人:“包括你们。”
  元仲辛挑眉:“凭什么?”
  孟天阳冷冷开口:“你未经两国圣上允许,私自带着他们前往地下城,这番举动已然惹怒了两国,但凡去过地下城的人,都得接受调查!”
  元仲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孟大人真够幽默的,都说是去过地下城的才要接受调查,王宽他们何时去过地下城啊?”
  孟天阳咬牙:“一个月前,他们跟着你一起出发,怎么可能没有去过!”
  元仲辛嘲讽地看着孟天阳:“孟大人你是老糊涂了吗,谁说跟着我一起出发的就必定是去地下城,他们是与我同路,但他们去的是乌木寨,我从地下城离开的时候,他们正从乌木寨出来,走的时候更有太原府的莫大人送他们——乌木寨是何地,地下城又是何地,两个地方相差如此之远,他们怎么去的地下城?”
 
 
第165章 
  孟天阳怒目瞪视着元仲辛,被对方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气得恨恨咬牙,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同时对付韦卓然,王参政以及赵王爷的机会,居然被元仲辛硬生截断了,他怎能不气!
  在孟天阳心中,元仲辛已被凌迟千百遍了,他指着元仲辛尖声反驳:“口说无凭,你有何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未曾跟你去过地下城!”
  元仲辛还未开口,陆观年已经板着一张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封印有太原府官方盖章的信,他忍着要发作的脾气,将信递到孟天阳面前,冷着声音说道:“孟大人,你要的证据,这封信是前些天太原府的莫大人学来的,老夫都还未拆开来看,你可以当面验证。”
  孟天阳气急败坏地一把抽过,先是检查了信封面上的官方盖章,没能看出蹊跷,而后急急地将信封撕开,抽出里面的信函,内容不多,却简明要扼,条条在理,直截了当地给出了最好的证明。
  信函之上,还附带着莫大人的私印,私印是每个官员都必须配备的独一无二的私有印章,是绝对无人可以仿造的,所以这封信根本不可能是元仲辛找人代写出来的。
  孟天阳气得发抖,他极不甘心,还想着要捉元仲辛痛脚,却被身边的常艺制止住了,后者一个眼神让他恢复理智,想起自己今日来的最重要的目的,只要元仲辛勾结大夏异党罪成,他的任务便完成了。
  思及此,孟天阳暗暗咬牙,剜着元仲辛,语气如同淬了毒一般- yin -森:“来人,把元仲辛带走!”
  王宽四人却猛然发作,杀意凛然,死死挡在元仲辛身前,眼神冰冷,一眼扫过去,万木枯尽!
  王宽咬牙,手握寒光长剑,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,一字一句暴虐迸发:“我看谁敢!”
  元仲辛眸光微沉,晃了晃神,无奈凝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王宽四人,无声叹息。
  他们四人的这个举动,可不在计划之内。
  元仲辛心中动容,尽管心如刀割,但他依旧面色如常地开口:“把刀剑都给我收回去。”
  四人恍若未闻,固执地不肯移动半分。
  他们自然知道计划不是这样的,本以为早就知道了计划,就算到了真正来临的那一刻,他们有了心理准备便不会有多难受,可如今,一想到元仲辛接下来要独自面对的事情,他们濒临崩溃,连想都不敢想。
  元仲辛咬住舌尖,逼得自己眼前一片清明,将那片朦胧藏在了眸底,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,语气却加重了:“我说了,把刀剑收回去。”
  四人身形微微晃动,韦衙内和赵简更是浑身颤抖,元仲辛不用看都知道,他们哭了。
  元仲辛无奈叹息,轻柔安慰道:“没事的,很快就没事了,听话,在秘阁乖乖等我回来,什么都别干。”
  闻言,孟天阳和常艺都极其不屑地笑了,后者冷嘲热讽着说道:“元仲辛,你还想着回来,先不说你能不能活,就算把命保住了,你害得秘阁上下陪着你遭罪,他们还会欢迎你回来?不打死你都不错……”
  王宽眸子戾气猛然逼向常艺,他一个甩手,带着极致杀意的利剑直直插在常艺脚边,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,他目眦欲裂,森然万分地剜着常艺,声线嘶哑:“你再说一个字,我让你当场暴毙!”
  常艺被突如其来的利剑吓得心头惊跳,他刚欲张口骂回去,但王宽的目光恐怖如斯,竟骇得他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愤愤不平地闭嘴。
  元仲辛握住王宽的手,后者立马牢牢抓紧,元仲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颤抖,元仲辛来到王宽面前,轻笑着说道:“乖,等我回来就好。”
  王宽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元仲辛,灵魂痛得摇摇欲坠,牙都快咬碎了,才生出几分松手的力气。
  元仲辛抬眸望向赵简他们,无奈地笑着摇头:“别哭了,你们也是,乖乖听话待在秘阁里,别闯祸了。”
  而后,他松开了王宽的手,朝着孟天阳等人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,神情淡然自若,没有一丝惶恐,根本不像一个负了深重罪孽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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